嬷嬷见状问:“王妃可是病了?”
  宁姎道:“无妨,只是长途跋涉,有些乏了。”
  嬷嬷便道:“那王妃可要好生休息。晚间皇上于宫中设宴,要为王爷王妃接风洗尘呢。”
  嬷嬷和宫人们退下后,咏儿就去门外守着。
  沈知常看了看房中布置,道:“皇兄这人,对谁都不上心,唯独对王妃,还算细致。”
  宁姎道: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  两人看起来是夫妻却不似夫妻,客气有礼,疏而不亲。
  沈知常道:“此番回京,王妃也可得见故人。倘若能失而复得,也算是幸事一桩。”
  宁姎看向沈知常,他这人一向是温润如玉、君子如水,她问:“王爷有何需求?不能光是成全我吧。”
  沈知常笑了笑,道:“你我绑在一起也是怨偶一双,不如各自寻得安好。你是宁太傅独女,太傅于我于皇上都有教导之恩,如今太傅不在,不管是我还是皇上,都应照顾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