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沉吟片刻,道:“可她若是发现朕欲取她性命,一怒之下与永安王联手呢?”
  这一点他不得不考虑。
  徐来想了想,道:“皇上以为,皇后此时是知晓还是不知晓?”
  沈奉回想了片刻,道:“朕看不透她。”
  徐来道:“她若知晓,怎还会愿意随皇上回宫来;可她若不知晓,偏偏那些杀手全都丧命于猎场。如此说来,着实很难揣测。皇上不妨先静观其变。
  “不过依臣看来,今晚永安王本可以逃过的,她主动把永安王拉出来,恐怕不是想与永安王联手,而是想看皇上与永安王产生嫌隙。”
  适时,赵如海进殿来,道:“皇上,该更衣洗漱,准备去早朝了。”
  沈奉起身去更衣,为今之计只能静观其变。不管皇后打的什么主意,他都需得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更安心。
  等沈奉和徐来走出乾安殿时,周正还抱着个醋坛子在那酸唧唧地喝。
  冯婞睡了一觉起来,百无聊赖。
  大概是宫外耍脱缰了,突然回到皇宫,还有点猪不是狗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