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道:“这路上太颠簸,皇上可还好?让皇上坐前头也是为皇上好,皇上偏不听,坐前面就不会被撞到了。”
  沈奉伸手往鼻子下一摸,摸到满指鲜血。
  冯婞趁他这一空当,也终于成功地把他拽前面来了。
  沈奉怒火中烧,可他忙着擦鼻血,顾不上反抗挣扎。
  冯婞就安安心心地继续驾马,嘴上还不忘关怀:“皇上没事吧?”
  沈奉怒气凛然地问:“你脑壳是铁打的么?”
  冯婞道:“我练过铁头功。”
  沈奉冷道:“皇后不是一惯会装傻充愣吗,怎么现在终于承认自己练过了?”
  冯婞道:“铁头功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,这世上许多人都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性,其中也包括我。所以皇上以为,练铁头功是为了什么?”
  沈奉:“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免受伤害。”
  冯婞:“倒也不是,主要是为了把南墙撞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