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不是有什么急事么,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  摘桃:“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专门趁夜出来遛马的,以往我们在西北的时候也经常干这事。”
  折柳:“你莫说,看那些马的体型和速度,还真有些像塞勒马。”
  摘桃:“我看跑在最前头的那个还有点像皇上呢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难怪我看那儿郎还不错,只可惜不是一路人。现在不用吃灰了,我们也该上路了。”
  等那群人马跑走以后,三人便重新骑上马,与那群人马背道而驰。
  夜风从林间拂过,传来阵阵风声。
  那风逆向而来,将沈奉的衣发袍带吹得往前张扬。
  他方才经过林子时心里本就觉得有一丝丝异样,眼下动了动耳朵,倏而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,他亦以最快的动作勒停马,而后他便在一群马的粗喘声中,竟隐隐约约听见后方还有错落的马蹄声,并且那马蹄声是与他相反的方向迅速远去。
  沈奉眯了眯眼,神色晦暗不明,一句话不说,当即又调转马头往前去追。
  身后大内高手们见状,尽管心里犯嘀咕他们莫不是陪皇上出来遛弯的,但行动上还是再次迅速地调头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