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道:“从前我定居京都,是后来家逢变故方才迁居外地。家妻自小有一青梅竹马,两人感情甚笃,嫁与我她也实属无奈。我自不能趁人之危,因此我们婚前婚后未有什么变化,有名无实。”
  冯婞叹道:“这婚姻的枷锁着实害人。”
  沈知常看了看她,道:“所以这次回京,一是为了祭奠亡亲,二是为了替她寻回良人。若是他二人情意如旧,我也就不当这恶人了,自当成全他们。”
  平安要不是知道他家主子此番带王妃进京,就是想以王妃和皇上的那段旧情来扰乱离间帝后感情的,他都听得快要感动了。
  冯婞点点头,感叹道:“世间像你这样的好儿郎已经不多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道:“就是不知我这样的经历,还能与姑娘做朋友否?”
  冯婞道:“等你替你的妻子觅得良人、自己给自己戴稳绿帽后,这朋友我们还是可以再做的。”
  沈知常抽了抽嘴角:“……”
  从小酒馆出来,折柳摘桃回头觑了觑走在后面的沈知常和他的仆人。
  摘桃问:“少丨将军,该拿他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