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抿了抿唇,道:“皇上向来不是耽于儿女情长之人。”
  徐来道:“可那位,”他叹了一声,“是皇上心头的朱砂痣。”
  此时,兰竹轩极其隐蔽的后院,永安王沈知常正在院中休整。
  他也是刚刚才到京城,没有跟随永安王的大队伍,而是掩人耳目地提前动身。
  这处宅院,只有兰竹轩背后的东家才能入住。
  沈知常更了衣,洗脸净手,身边随从叫平安,有些担忧道:“王爷提前抵京虽能避开危险,可皇上若是半途朝我们的队伍下手,就会知晓王爷不在队伍之中了,如此也更添皇上的猜忌。”
  沈知常拿巾子擦了擦脸,平常心态道:“无碍,有王妃在,皇上不会半途动手。”
  随后兰竹轩的老板又到他跟前来,汇报京中近来都有些什么动向。
  毕竟兰竹轩的噱头足名声响,明里暗里吸引了不少达官显贵,也能探听到一些寻常百姓所接触不到的朝中事。
  比如,那天兰竹轩里来了一位客人带着两个侍女,那位客人与几名朝中官员给遇上了,一行人在回廊角落里蛐蛐了好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