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折柳和摘桃一人去一处。
  半日工夫,她们就回来到冯婞跟前禀话。
  摘桃凝重道:“问过了马场的马吏,昨晚周统领果真带着一队侍卫去了马场,还往马厩里巡视了一番。可这事要是去问周统领,他肯定一口咬定是为公事,不会承认做过什么手脚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昨晚除了周统领,还有别的人去过吗?”
  摘桃道:“昨天傍晚,倒是有不少人出入过马场,好像是不久要举办围猎,皇上恩准臣子们可以进马场挑马。这样一来,有人多眼杂做掩护,就很难拿到确切证据证明是周统领干的了。”
  冯婞看向折柳,“你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  折柳神情也严肃,“我围着马场周围探查了一遍,找到了这个。”说着她将一只黑色的铁制细筒递给了冯婞。
  冯婞拿在手里观摩,折柳又道:“在马场西南角的浓密树荫下还发现了几行脚印,通过鞋印的大小深浅对比,应该是两个人,且均为男子,一人身长约八尺,一人约七尺半。”
  冯婞将细铁筒在手里转悠了两圈,而后从腰封里取出那枚铁针来,往细筒里一合,恰恰能装上,道:“起先还以为是袖箭,没想到是吹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