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捂着眼一阵嗷:“啊嘶!唔噢!真的非常痛。”
  沈奉:“朕被你搞成这样,朕说什么了吗?起开!”
  于是你松了我,我松了你,两人这才得以分开。
  冯婞坐在床上,活动活动肩臂脖子,沈奉则起身更衣。
  扭了一晚上,两人都是手酸腿麻的。
  沈奉一边穿衣服,一边盘算着怎么治冯婞的罪。
  她敢对皇上动手,要不是因为有她老子在西北虎视眈眈的,他把她公开处死都不为过。
  可昨晚她是因为吃了灼情丹,又是在寝宫里发生的,帝后互殴,说出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  还很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