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,咬牙切齿道:“红杏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  回应他的,是冯婞又抽了他一鞭,她挑眉笑道:“你不喜欢?我还以为你喜欢。”
  就她那副狗样子,简直就跟个纨绔老油条有得一拼。
  沈奉奋起一挣,挣断了腰带,伸手就来掐冯婞颈子。冯婞翻身用腿勾住他的腰,亦是扭他的脖子。
  两人四眼相对,都没能得逞,对峙了一会儿,又试图往别的地方下手。
  于是从床边扭到了里侧,从床头拧到了床尾。
  时不时还能听见沈奉的几句咒骂:“混账东西,你就不是个人。”
  “信不信朕明天就处死你?”
  “个狗日的。”
  冯婞:“骂吧,使劲骂,你越骂我就越兴奋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