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道:“皇后还替他说话,难道就不生气吗?”
  冯婞道:“我要是生气能气死他的话,这气倒也值得一生。”
  摘桃脑筋一转,道:“也是,生气气的也是自己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何况当皇帝的本就有三宫六院,当皇后不就是替他管理这三宫六院。”
  折柳也有些不忿,“可皇后能说会打这等优秀,原以为进宫来,多少能令皇上刮目相看。皇上若是爱重皇后,来日遣散后宫独宠皇后一人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  冯婞立马纠正道:“那他岂不是会把我看得很紧?做人要理智,千万不能有这样昏头的想法。”
  折柳想了想,道:“也是,咱们又不是来坐牢的。”
  摘桃道:“那今晚怎么办呢?”
  冯婞道:“早点睡吧。”
  摘桃惋惜道:“可惜了那包粉粉,都洒进了这壶酒里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可惜什么,留着。他几时来几时给他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