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应道:“我是个粗人,出生在西北蛮地,别的什么没养好,就是养得一身的力气,让皇上见笑了。”
  西北楚西之地,偏远野蛮,给人的感觉就是专出莽汉。
  此女一身粗鲁蛮力,真是与她的出身一点都不违和。
  之前沈奉在她的三个手下那里吃了亏就已经很生气了,现在接触了她本人,他更加生气。
  都是一窝子野人!
  沈奉眼里暗芒涌动,“你我今日大婚,你却伤朕龙体,朕大可以治你的罪。”
  然,冯婞讶异之色胜过惶恐,“就因为我把皇上弄痛了吗?”
  沈奉道:“朕若说你行刺,那你便罪该万死。”
  冯婞:“行刺?怎么行刺?这样手牵手行刺?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礼监陪着小心,再三提醒:“皇、皇上,着实该敬香了。”
  前两遍提醒,皇帝跟突然聋了似的根本没听到。
  礼监的人和下面的文武百官都一再偷望台上的帝后。
  只见他和皇后在祭台上嘀嘀咕咕,不晓得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