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来趁夜来觐见时,沈奉已经更下了龙袍。
  他一身黑衣,收了双袖,黑带束发,与平素宽衣广袖时的君王慵懒的气度有很大出入,显得冷清寡薄。
  他对徐来道:“自明日起休朝数日,朕对外宣称去你那炼长生不死丹去了,你给朕守好了。”
  徐来也不多问,只揖道:“臣尽量。”
  周正跟着沈奉一道去了,有主子亲自出马,这事便稳了。
  自打冯婞换马车后,队伍的行程多少慢了些下来。
  还没走几日,折柳神情有些严肃地道:“少丨将军,那些人暗中跟了一二百里了。”
  对此冯婞淡定得很:“敌不动我不动,敌一动往死里弄。”
  折柳和摘桃也都不轻举妄动,渐渐发现那批人好像并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  只不过这一晚,月黑风高,是个容易出事的天气。
  冯婞的队伍在某个荒郊野外落脚过夜,冯婞正在马车里休息,怎想突然来了两个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