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道:“你的万一挺多。”
  周正硬着头皮道:“万一惹急了冯家,那冯飞泓不管不顾起兵造反,该如何好?”
  沈奉道:“红元帅要是一心想造反,也不会安守楚西这么多年,而是早在当初朕的父皇起兵之时,他就跟着群雄争霸了。谁惹急了他,他只会跟谁急。做干净些,惹急红家的只会是永安王。”
  转眼间,冯婞带着浩浩荡荡的嫁妆和一些娘家人,已经在去往京都的路上。
  起初还有京中派来的官员随行在列,可走着走着,某日冯婞回头一看,咦,人呢?
  冯婞问自己的侍女:“我记得好像有个京官儿跟着我们一起的,是我记错了吗?”
  摘桃道:“我好像也记得。”
  折柳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他应该是被甩在后面了。”
  冯婞眯了眯眼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  折柳道:“应该是六七日前吧。”
  她们每天跑马,带的队伍也是骑兵队伍,运送嫁妆所至之处无不掀起一阵灰尘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