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看过来，柳氏又摆摆手：“去吧，莫要忘了吃饭。”
陈砚进了马车，帘子落下后，他就闭上了双眼。
如此一来，怀里的馒头就越发烫了。
欢快的脚步声从屋内冲出来，迅速围在马车四周。
随即就是何安福的呵斥声：“一个个都把笑收一收，让外人瞧见了像什么样！”
随即就听到一个年轻人凑近何安福：“老大，这是给你带的三个馒头，我们特意给你留的最大的。”
何安福的声音就缓和了几分：“今儿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，你们可莫要提前就给吃了。”
外面响起护卫们的答应声，马车就缓缓前行。
陈砚撩开车帘一角看出去，透过雪花瞧见柳氏正目送他的马车。在她身后的院子里，陈得寿正大步往门口跑过来。
他将帘子放下，再次闭目养神。
待陈得寿赶过来，看到马车离去就忍不住埋怨柳氏：“你怎的就不让他等等我？他这一走又不知何时能再见了。”
他就在厨房弄馒头，就这么会儿没赶上。
柳氏瞧着那越来越远的马车，语气却不甚好：“难不成不让孩子去办大事，光在家陪你？”
陈得寿就住了嘴，与柳氏并排站着看向远处。
马车带着护卫们越走越远，渐渐被飞雪掩盖。
进入大街后，就能看到前后的其他队伍，互相默契地保持一定距离，安安静静到宫门口。
陈砚下车时，宫门口已站了不少官员。
首辅焦志行站在最前方，红袍官员紧随其后，再往后按品阶站，大大小小的官员排得极整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