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若果真在此时驾崩,边关又当如何?”
李景明迷茫问道。
周既白的眉头如何也无法舒展。
“张毅恒的案子正到了关键时刻,边关偏偏是此时出事……”
哪里就有这般巧合的事?
陈砚盯着杯子里褐色的茶水,那里面倒印着一个小小的他,脸色并未比周李二人好多少。
他轻轻转动一下杯子,里面的茶水便泛起波澜,他的倒影就看不清了。
“圣上这辈子何等大风浪未经历过,又怎会扛不住一个边关被犯的消息?”
前面两任皇帝与后金打了多年,到永安帝继位时,国库空虚,人口锐减,国力大不如前,永安帝为休养生息,将百姓往关内迁移,再未与后金起战事。
大梁这些年休养生息,后金却也并未闲着,从东北一路往西边扩张势力,将关外的土地尽数占领,对大梁边关渐成合围之势。
为了防止他们偷袭,大梁在北边驻扎百万大军。
双方皆在为大战做准备,永安帝早有预料,必不会因此气急攻心。
“宫门紧闭,恐怕另有内情。”
李景明急道:“还有何消息能比边关被犯更坏?”
陈砚轻轻摇头:“宫中封锁了消息,我们只能等。”
或宫里传出消息,或事情压不住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