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张毅恒已被判定贪污,加之与申正初牵扯颇深,又陷入申夫人之死,再加金广进的口供,张毅恒已对他再无威胁。
与张毅恒相比,陈砚的威胁就大了。
小陈大人年纪不大,手段层出不穷,对敌人狠,对自己更狠,又为官清廉,极难抓住把柄。
加之其官声极好,势力扩张也远比他人迅速,胡益就不得不防一手。
这头一件事,就是要将松奉重新夺回来。
一来八大家的根在松奉,二来,陈砚的根在松奉,这三来嘛,自是贸易岛属松奉。
松奉市舶司既被焦志行把在手里,那松奉知府就得是他胡益的人,否则他胡益对松奉就插不上手。
贸易岛每年能向国库交四五百万两纹银,这等要地他如何能放过。
张毅恒既为他创造了大好机会,他当然不能放过。
陈砚反问:“胡阁老以为自己与刘守仁、张毅恒相差无几?”
“自是不同,可老夫总要为往后打算。小陈大人过了年也不过二十有二,此生有的是时间,老夫却已年过花甲了,熬不了几年了,小陈大人好好想想罢。”
言毕,便将棋子往棋盘上一丢,显然是要赶客。
陈砚却不走,反端起茶盏,碰了一下后道:“茶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