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烨弹劾张毅恒后,张毅恒便上了一封自辩书,言明自己从未见过申夫人,更不知那血书从何而来。
文烨随后就拿出了申夫人以前的手稿,以证实血书确出自申夫人之手。
便是张毅恒再如何不认,此时他也与申夫人之死脱不了干系。
要是申夫人还活着,纵使状告张毅恒,也需有十足的证据,且证据随时可证伪,如今申夫人死了,既牵扯了人命,想要再推脱干净也就难了。
"如今形势,对东翁大不利!"
一幕僚神情凝重道。
其他五人也都是眉头紧皱,或扯胡须,或低头沉思。
张毅恒坐于上首,脸上再不复以往的笑,神情阴沉得瘆人。
他昨日就将这些幕僚集结在一块儿,苦思了一日一夜,就听到这么一句话。
"诸位之意,本官要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?"
平静的话语却似带了寒冰,冻得众人直哆嗦。
他们丝毫不怀疑,一旦自己开口承认,自己必没有好下场。
可申夫人之死,是胡阁老对张阁老出的杀招,根本无法推脱干净。
纵使北镇抚司严查此案,也需多日,这些时候舆论发酵太久,对张阁老的名声已是致命打击。
再者,一旦沿着此案查下去,必然又要牵扯到申正初被烧死一案,无论东翁做得如何干净,总会留下蛛丝马迹,于东翁更不利。
这申夫人就是一个屎盆子扣在张毅恒头上,即便他摘下来,也会留下一身臭味。
"若能将申夫人之死推到胡益身上,此关或许能过。"
一名四十多的幕僚沉思许久后终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