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,管家从门房处得到信后,拆开一看,脸色骤变,转身大步朝着书房疾步而去。
到书房门口,他抬手敲门,待里面传来张毅恒的声音,他才推门进去禀告。
张毅恒脸色一沉,眸光冷凝:“竟连闹事都不会?”
京中最怕的就是闹事,这其中尤以顺天府最盛。
陈砚最近连连出手,已是犯了众怒,此时有人一闹,必会群情激愤,顺势就可将陈砚赶出京城,甚至能彻底压死他。
如此一番谋划未达成,反倒连人都抓进了顺天府大牢,他如何能不恼。
管家只得道:“那陈砚善辩,又对律法倒背如流,想要拿住他的把柄,实在艰难。”
张毅恒压下心头的怒火,起身,在书房内踱步。
桌上香烟袅袅,让其脑子越发清明。
朝中众多官员都拿陈砚没法,指望一个商人之子,着实难。
陈砚从入官场,便得罪人无数,只需有个突破口,众人必对其群起而攻之。可惜陈砚做事虽胆大,却极守规矩,根本挑不出太大的错。
其身边始终藏着不少人,想要对其动手更是从未成功,也就由得他如此招摇。
不过也并非无法。
陶严敬权势远胜陈砚,照样被逼晕,只需如法炮制,让陈砚也尝一尝口诛笔伐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