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顺天府的衙役们截然不同,朝廷的官员们却是难受至极。
他们身为朝廷命官,以往那些不入流的衙役们连见他们的资格都没有,如今却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。
若是到家中找他们倒也罢了,就怕衙役们去宫门口守着。
他们谁不是有头有脸?上完早朝,正与同僚们商谈国家大事,就被顺天府的衙役们拦住,口口声声要请他们去顺天府问询。
每每瞧见他人幸灾乐祸的神情,他们就觉得脸面尽失。
偏偏他们还不好不去。
就连光禄寺卿曾昌都去了顺天府,他们若是不去,岂不显得盛气凌人,亦或是心中有鬼?
更让这些朝廷官员焦躁的,是所有人都可能被叫去顺天府,便是以前去过一次,或许又因另外一个铺子,亦或有同乡士子被抓,他们都可能会再被“请”走。
如此搅合之下,已是人人自危。
在经历了八九日后,朝堂一众官员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何时我等归顺天府管辖?”
“陈砚一回京,就将整个朝堂搅得鸡犬不宁,让我等如何安心办公?”
有人一发声,立刻得到无数人响应。
在第十日,又有四名官员被请去顺天府时,四人终于怒而向陈砚开火:“你陈砚如此肆意妄为,岂不知耽误我等处理公事?我等知晓你是要为陶天官出头,却也不可如此不顾大局!”
“对,这等胡闹之举该停下了!”
四人可谓一拍即合,齐齐对着陈砚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