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静待他说完,才问道:“查到哪儿了?”
陈砚恭敬行一礼,道:“臣本以为这些军火从京城离开后,该全去松奉。前些日子才知晓,除了往南那条线路外,还有一条往北的线路。”
永安帝脸上的笑淡了:“往何处去?”
陈砚惭愧道:“只是发觉有北方的官员牵扯其中,至于究竟到哪一处,还需时间再查。”
往南该是前往松奉,养的是宁王,是海寇。
沿海虽饱受倭寇袭扰,终究不会动摇大梁的根基。
北方却是不同。
那里的敌人,是两代帝王倾尽全力才保住的安稳。
先帝虽留了徐鸿渐这个大麻烦给永安帝,却也将北方守住了,这才给了大梁几十年的喘息之机。
永安帝恼怒之下,一掌拍在龙案之上:“好一个军火走私!”
竟比他预料的更严重。
北镇抚司到如今还在查京城到松奉那条线,竟对北方那条线毫无察觉,可见北方那条线隐藏何其深。
难怪这些人最近如此疯狂,对陈砚屡屡下手。
“让你的人继续查,朕倒要看看,那些军火究竟被运去了何处!”
陈砚立即应是。
永安帝许是气急了,脸色好了不少:“快过年了,你也该去给座师送年礼了。”
在京城能算得上陈砚座师的,除了王申之外就只有焦志行。
此时能让永安帝提醒的,也就只有焦志行。
“臣并未查到首辅大人与此事有关。”
陈砚极坚定回永安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