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生们的反应把官员们吓着了。
不就是考校吗,何至于如此害怕。
都说了年后再严惩,那就是意思意思罢了。
“陈祭酒为师长,总归需有督促你等,倒也不必如此恐慌。”
监生们看向那些新来的先生、官员,眼中多了几分羡慕。
他们多希望自己也能如这些官员般,对陈恶鬼的手段一无所知,如此倒还能过个好年。
可惜他们已经多次见识过陈恶鬼的狠毒了,更对所谓的年后严惩恐惧不已。
剩下这近两个月,他们必要苦读。
为了能安心读书,他们自发地安排人准备煤炭、火盆、搬家等一应事宜,忙得是不可开交。
此时也顾不得挤不挤了,恨不能能住在一个村子里,如此就可将那些先生肚子里的墨水都给掏空。
他们就不信,跟着这么多先生苦学,还无法应付陈恶鬼的考校!
可惜这是痴心妄想,且不说不到两个月,他们无法将所有先生肚子里的墨水都掏空,单单是两千人也无法住进一个村子。
他们的煤炭刚备好,雪就开始下了。
监生们就缩在各个村子的屋子里,捧着书围着火盆苦读。
有不懂的立刻找屋子里的先生解惑。
因监生太多,先生们自是不够用,于是连郝司业等人也被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