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正月，自己就病倒了，每天等待的，就是又苦又涩的汤药。
如今出门在外，不用一天三顿的喝苦汤药，连这粗茶叶子，都觉得清爽可口。
茶馆的两口子见到陆德明这等高寿之人，端茶倒数都殷勤了许多。
这年头，陆德明这样的岁数，已经是人瑞了，甚至往后聊天时候说起来，都是谈资。
人瑞啊，不多见的。
陆德明本就不渴，一口一口的品着粗茶，像是在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反正比药强。
茶馆老板娘又端了一碟桂花糕过来。
“老先生，这是我们自家做的，清甜可口，请老先生尝尝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陆德明笑着应声。
拿了一块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点点头，又咬了一口。
“手艺不错，好吃。”陆德明夸赞。
明明因为生病，没有什么胃口，平日里连饭都吃的少。
但是今日这桂花糕，就像是打开了一点他的胃口一样。
李复坐在他旁边，端着茶碗，没有喝，看着陆德明掰桂花糕吃，吃一点，再喝点茶。
看得出来，这会儿老陆精神不错，一路走走停停，竟然没有露出疲态，脸上还是有病容，蜡黄蜡黄的，可是精神头好，不知道是看到了好风景，还是感受到了外头鲜活的气息。
“怀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