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，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她居然有些下不了手。
倒不是她圣母，而是在她所得到的那些记忆之中，远古时代，凤凰没有伤害过人类。
倒也不是因为凤凰都很善良，而是因为凤凰是一种很高傲的生物，连龙族都看不上，更别说当时地位极其低下的人类了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将人类放在眼中，自然也不会特意去伤害人类。
有的时候，如果他们正好碰到人类的村落被灵怪或者大妖袭击，他们心情好，还会出手阻止，就和现代的人类看到路边的小狗被人欺负，忍不住上去拯救一样。
而龙族不一样。
龙族天性好杀，而且冷血无情，以前没少屠戮人类村落为乐。
甚至连妖族的城邦，只要他们的兴致一来，也是说屠就屠了。
但妖族都是以实力为尊的，哪怕龙族冷酷无情，拥有龙族血脉的世代大妖，梦想也是进化为龙。
看着脑子里的那些凤凰救人的记忆，叶思媚真的下不去手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