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怨恨如有实质,在屋子上空聚集,仿佛层层叠叠的乌云。
屋外如同傍晚,屋内却如同深夜。
“我们进入了灵域了。”叶思媚沉声道,“小心些,这灵域有古怪。”
话音刚落,四周忽然有了人声。
一道道透明的影子出现了,在院子里走动,走着走着就像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人一样。
这些人的穿着和民国时期很像,却又有所区别。
“这是东南域华人的装束。”池思柔压低声音道。
当年很多华人下南洋,到东南域定居做生意,他们将炎夏国南方沿海地区的风俗带到了东南域,又受东南域的风俗影响,连服饰也有了变化。
这是一户东南域华人,而且是大户人家。
院子里的席面上都坐满了人,这些人说着南方方言,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,若不是知道这是一座鬼宅,叶思媚都要以为自己穿越到东南域去了。
忽然有锣鼓声响起,四人望去,只见院子里摆起了戏台,戏台之上有几个伶人,正在唱戏。
“这是粤剧。”池思柔低声道,“《火烧阿房宫》,讲的是太子丹死后托身秦宫,转世成秦二世胡亥的故事。”
叶思媚无语,道:“做寿的时候唱这个戏,不太吉利吧?”
“有客到——”仆人拉着长长的唱腔,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