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死诡阿兰心中感动,眼睛有些发红,连忙道:“大姐,明明你才是最大的功臣,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已经死了,唐颜辉和白十六也不可能活下来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对孙队长道:“大姐是大昌市的救世主,特案局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吗?你们一来就忙着拿走这副画,合着战斗的时候不见你们,战斗结束了你们就来捡落地桃子了?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叶思媚呵斥道:“阿兰,不许胡说!”
吊死诡阿兰眼中含泪,道:“大姐,你就是太好说话了,别人才会这么欺负你。你为了炎夏国做了这么多事,拯救了这么多人,又有多少人感念你的恩情呢?我替你不值啊。”
说着,她竟然哭了起来。
叶思媚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柔声安慰道:“阿兰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你的情我领了,特案局也有很多困难,我们该问问自己为国家做了什么,而不是该问国家该给我们什么。”
吊死诡阿兰抓着她的手,泪如泉涌,声音哀伤道:“大姐,你高风亮节,可是别人不该将你的奉献看做理所当然啊。”
她咬牙道:“总之,我是不同意将这幅画交给特案局的。没有出一丁点力,就从九死一生之人手中拿走战果,这种事情,国家怎么会做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