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,唯一的治本方法,是毁掉这辆火车。
但她没有这个本事。
回去之后跟洛之御商量一下吧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她正在思考着,那几个刚上车的人已经开始打起来了。
是内讧,打得不可开交,叶思媚没有去搭理他们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,他浑身是血,点了一根烟,坐在位置上吞云吐雾。
叶思媚很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却也没有出手去杀他。
这时,火车再次停了下来。
门开了,又有人上车。
这次只有一个人。
叶思媚看了看窗外,站牌是英文,看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来到了吉利国。
这个时候,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。
那是雪松加上檀木的味道,冷冽中透着一股深沉,让人一闻就觉得这个人的心思很深。
她缓缓地站起身来,看向那个人。
那人走进了第一节车厢,车厢与车厢之间是没有门隔开的,两人就这样隔着四节车厢遥遥相望。
景少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