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给双方介绍着,另外告诉他,那幅郑板桥的画,已经确认为仿作,成品于民国年间,至于是谁人所作,已不得而知,怕是将成为永远的一个谜团。
另一边,江澈对于自己的平稳气场感觉很得意。拿来窗帘挂上,终于能把先前只敢半开的玻璃窗整个打开,屋里的闷热顿时消减不少。
“不就是有钱而已吗?就值得你连尊严也不要了?”姑娘最后鄙夷了一句,准备走。
江澈没有去找她,没有任何怨恨,也没有不舍,只当此生彼此放过。
最起码没有架子,无论是对自己的手下,还是对自己跟师兄、师弟们这伙曾经刺杀他的游侠,都没有那夜那般行言厉色过,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。
直到离去的时候,罗元行都没给赵天明好脸色,柳云飞后面也一直陪着他老子,找不到开口的机会,他的事,自然也办不成了,一肚子的怨气,全转到赵天明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