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斯公爵死了?
他用手环测试了一下,发现那幅画上的能量波动消失了。
啪、啪、啪。
随着清脆的开灯声,走廊灯光次第亮起,冷白光刺破浓雾般的阴影。
艾利克斯喘息未定,发现之前那个正追来的邪祟竟然不见了。
他很诧异,缓缓的走了出去,发现博物馆里的邪祟们都不见了,只余下满地散落的收容物编号牌,在光线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。
那些收容物到哪里去了?
地上还躺着安全人员的尸体,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呢喃,他连忙跑过去将那个还有一口气的安全人员给搀扶了起来。
“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那些收容物怎么全都不见了?”
安全人员嘴角扇动,口中流出鲜血,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:“我看到了一个人……”
“人?什么人?”
“一个女人。”安全人员断断续续说,“她站在门边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,那些收容物全都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