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转过身,对着追来的标本们扣动了扳机。
受害者们的身体被子弹打得歪了歪,却并没有什么影响,继续涌来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,调转枪口,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咔哒。
没有子弹了。
她的眼中浮现出了绝望之色,然后被受害者们淹没。
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,万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:“天作孽,犹可活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说罢,转身消失在那条密道之中。
艾利克斯等人还在博物馆里和苏醒的收容物们战斗,已经有不少安全人员死了,几个调查员也身负重伤。
他将一个受伤的C级调查员藏进了一座高大的座钟里面,转身正要去继续战斗,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幽幽道:“放我出来,我可以帮你对付他们。”
那声音沙哑而古老,仿佛从几百年前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他悚然一惊,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