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才明明清楚的看到那根手指头掉在地上了啊。
最为震惊的是祭司,那根手指头是他剪下来的,他记得很清楚,甚至能够感受到剪刀剪过骨头的那种迟滞感。
但现在,那一切都仿佛只是幻觉,她的手完好无缺,剪刀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血迹。
“她、她真的没事。”
“会不会是约翰祭司没有剪?”
“你是说约翰祭司当众弄虚作假吗?”
“你别血口喷人,我没有这么说!”
“那她就是真正的受光明神眷顾之人,是光明神的使者。”
“神使!她是神使!”
“怪不得刚才那个被烧死的女巫要指证她是魔鬼呢,原来是想要诬陷神使!”
“感谢伟大的光明神,让神使降生在我们的小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