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堆残躯也轰然坍缩成一捧漆黑灰烬,风过即散。
四周的血色墙壁也消失了,又恢复成了一座普通的房间,墙皮剥落处露出陈旧的水泥,窗外传来城市的车流声。
之前这里一点声音都透不出去,也传不进来,如今声浪如常涌入,万穗收剑入鞘,指尖拂过剑脊余温。
看来并非是这栋建筑的隔音效果好,而是被邪物的力量隔绝了内外气息。
她回到了9楼的研发部门,见疗养院里的研发人员全都倒在了地上,正在不停的抽搐。
有的员工口中流淌出了黑色的黏稠液体,腥臭刺鼻,出气多进气少;有的员工眼珠翻白,指甲深深抠进地板缝隙;更有人四肢反向扭曲,脊椎骨节如竹节般凸起,在皮肤下簌簌跳动。
那邪物分身又分出了许多细小的分身,就像那些从它体内涌出来的细小人形一样,寄生在这些人的体内。
他们是被寄生太久,身体已经被侵蚀严重,无法再复原了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。
而还有一些意识尚存的员工蜷在角落,脸色惨白,面色痛苦;有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不敢和万穗对视;而有的十分虔诚,眼中全是对她的仇恨。
有一个还强撑着站了起来,拿起了折叠椅,朝着万穗冲了过来,想要和她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