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停顿了十几秒,忽然就举起了枪,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枪声响起,他的脑袋炸开一朵暗红的花,脑浆与碎骨溅上斑驳墙壁。
一个混混踉跄后退,裤管瞬间湿透。
他们忽然反应过来,这个地方邪门,有邪物在作祟!
他们吓得转身就跑,但他们冲到门口的时候,那扇铁门却忽然砰然闭合,如同被无形之手猛然拽回,撞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沉闷回响。
他们拼命拉扯门把,铁门却纹丝不动,锈迹斑斑的铰链竟开始渗出暗红血珠,顺着门缝缓缓蜿蜒而下。
“啊!”他们的手上沾染了鲜血,尖叫着甩手,忽然,其中一个混混拔出了枪,对着另外两个混混一人一枪,然后又将枪口抵着自己的下颌,扣动扳机。
才短短的几分钟,黑帮的这群人就全部倒在血泊之中,瞪着一双不甘的眼睛,无人幸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