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来,意味深长地对社长说:“是吧,老太太。”
怪谈社社长喉咙滚动,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:“是……是玩笑。”
她的瞳孔剧烈颤动,意识到自己已彻底落入对方掌控。
万穗满意的点了点头,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机舱内每一个人。
空气仿佛凝固,无人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乘务长和女空乘只能过来给怪谈社社长包扎,手忙脚乱地撕开纱布,指尖止不住颤抖。
血从社长的袖口不断渗出,染红了层层绷带,可她们甚至不敢确认伤口的深浅。
万穗站在一旁静静看着,忽然轻声道:“记得留心她的脉搏,若断了,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语气温和,却像一把钝刀抵在咽喉。
两位空乘脸色发白,只得加快动作,一边包扎一边偷偷抬头观察社长的脸色。
而社长始终低垂着眼,仿佛已放弃抵抗。
好不容易终于给她包扎妥当了,乘务长和女空乘连忙退到了一边,不敢再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