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原来镜子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对人进行精神污染的吗？
那些画面会进入他们的潜意识之中，让他们深信他是个变态杀人狂，但表意识之中却没有任何相关记忆，只留下本能的恐惧与笃定。
他们没有记忆，就无法说出他做了什么，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自然无法自证清白。
但这只铃铛却能将她们潜意识中的画面短暂引至表意识，如同打捞沉渊之影。
周云旗又摇了一下铃铛，问旁边的另外一个女佣：“张姐跟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？”
女佣眼神涣散，嘴唇微动：“张姐说……说……”
周云旗满脸焦急，继续摇动铃铛，那女佣露出了痛苦之色：“她说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忽然门就被人给踢开了。
万穗问：“进来的是沈俊？”
周云旗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他。他一进来就先给了我一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