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菡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她茫然地问:“万小姐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就算是当年那位沈先生请她来救自己,她也没理由对她如此上心。
万穗凝视着她,目光深邃如古井:“因为我欣赏你啊。”
“欣赏我?”
“你足够聪明、足够有天赋,还有一腔侠骨热肠。”万穗说,“你在这浊世中仍能守住本心,实属难得。我想要征辟你为我的属官,你意下如何?”
秦菡怔住,山风拂过林梢,仿佛连草木精魂都在屏息等待她的回应。
“我?”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我能做阴官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万穗笑道,“你听说过古代的征辟制度吧?若是有才能,便不拘一格,由上官征辟出仕。阴司用人,向来唯才是举。”
秦菡望着万穗眼中那抹温润却坚定的光,喉头微动,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