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隧道也仿佛变成了恐怖猛兽的深渊巨口,要将他和整个列车吞噬。
他眼中的仪表盘早已化作跳动的心脏,操纵杆是森森肋骨,油门踏板下压着的是自己女儿腐烂的手指。每一次换轨都像在撕开一道旧伤疤。
他崩溃了,为了保护车上的乘客,他将车开进了一条岔道,但那条岔道是废弃隧道,早已停用的终点线,本来平时都是封了的,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却开了。
车撞了进去,整列车无一生还。
他的执念将这条线路彻底扭曲为永不停歇的死亡循环,每到午夜时分,列车便载着满车怨魂重新启动。
那个时候,一切都会变成真的,血肉列车在铁轨上发出刺耳的尖鸣,车轮碾过冤魂凝成的钢轨,隧道壁渗出黑红色的液体,就像进入了可怕的血肉地狱。
手拿金锏的少年低喝一声,金锏猛然劈下,火焰如龙般席卷而上。
那邪祟司机却忽然笑了,嘴角裂至耳根,齿轮咬合声中吐出沙哑话语:“来吧,一起成为这辆列车的齿轮吧。”
金锏的烈焰与血肉齿轮碰撞,迸溅出刺目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