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的灯开始明明灭灭,舱内温度骤降,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而上。
她听见男人低哑的笑声从背后传来,如同鬼魅低语:“你要去哪儿?”
她悚然一惊,猛地回过头,后面空无一人,男人的尸体还躺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那把染血的刀。
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,继续去开门,身后又响起了男人的声音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吗?”
这次不是幻觉了。
女人惊恐大叫,又冲向了窗户,却见窗外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苍白面孔,正是那已死男人的脸,紧贴着玻璃,嘴角裂开诡异的弧度。
“啊!”女人被吓得连连后退,踩到了地上的鲜血,脚下一划仰面倒了下去,后脑勺正好磕在餐桌的桌角上,鲜血顺着她的额头蜿蜒而下,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。
她躺在血泊中,视线模糊地望向舱顶,男人正漂浮在半空中,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她,嘴角溢出黑血:“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。”
万穗从故事创作中回过神来,说起来很慢,其实只过了几秒,她见照片上的男人身影越来越清晰,立刻道:“小心!那男人才是这个盲区的真正危险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