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房名声清白与否,族中自有公论,何须动怒?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,议事厅内吵作一团,争吵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“哼,你四房这些年暗地里勾结外人,低价倒卖江家产业股份,真当族中无人知晓?账本就在你床底,随时能交到警方手里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四房的中年男人猛然起身,额角青筋暴起,“倒是你,上个月与境外资金往来的记录,我已经让人整理成册,明日便呈给家族监事会!”
双方对峙愈演愈烈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
“你威胁我?我一个乌龟王八还有脸威胁我?你那唯一一个儿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,怕是连你自己都未必清楚!”
四房的那个中年男人脸色骤然惨白,浑身颤抖着指向对方:“你……你竟敢侮辱我妻清誉!我今日便撕了你这张臭嘴!”
话音未落,已扑上前去,两人顿时扭打成团。桌椅翻倒,茶盏碎裂一地,其余族人非但不劝,反倒各自站队,叫骂声、怒吼声混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