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牧,不,墨清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跟你说,但从未敢说出口。今日若不说,怕是再没机会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江墨清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:“不必说了,我都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轻如风絮,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,“你的心意,比这世间任何誓言都真。可正因为如此,我才更不愿你为我赴死。活下去,替我看尽春花秋月,那便是对我最好的成全。”
雷崇明喉头一哽,泪水滚落尘土,溅起细微的尘烟。
江墨清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,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痛。
她不是没有反抗过。
她是在三天前发生不对的。
那天她刚刚斩杀了一只不愿意服从她的大妖,让阴差拿着那大妖的头颅去震慑其余群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