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交州的。”万穗道,“总之你先称,称了再说。”
士藿沉默片刻,说:“我最近确实发现了不对劲儿。五百岁,你看我这片稻田,如果是以前,禾苗的长势应该比现在旺盛许多,但如今却显得后劲不足,像是土地被什么力量悄然抽走了养分。”
他皱起眉头:“别说是灵气了,我感觉这一季的稻谷连产量都要大打折扣。”
他对万穗道:“五百岁,请你在这里等一等,我这就回去拿我的秤。”
万穗点头,他住得并不远,远远的就能看到他家的两层小楼。
“等等。”万穗忽然叫住他。
士藿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万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说:“这里有点脏。”
士藿笑道:“这是我下田时穿的衣服,本来就是脏的,等会儿忙完了地里的活儿,我再换一身好的。”
他家里不穷,那小楼建得跟座小别墅一样,院子里还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,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