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要发作,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,一个劲朝他使眼色。这个可是荆州牧的大弟子,是荆州牧的代言人,你不给她面子也要给荆州牧面子。
那人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。
“现任交州牧和我们荆州没有任何关系。”万穗正色道,“她的行为我们不清楚不评价,如果你们有任何的疑问,可以去问交州牧本人。”
李笃沉声道:“万小姐,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?”
“我如何推卸责任了?”
“既然荆州牧可以斩杀上任作恶的交州牧,为什么不能斩杀这一任?”李笃毫不客气,“是看在万小姐的面子上吗?”
万穗被他给气笑了,看了四周一圈,仿佛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。
“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将我的来历查得清清楚楚了,那就应该知道我和江墨清不仅没有姐妹之情还有仇。”
“也有可能这种仇怨只是明面上的。”李笃说,“当初江家上下都死完了,只有江墨清和你活了下来,很难不让人怀疑。”
“怎么,江家上下都是我杀的吗?”万穗冷冷道,“他们自作孽不可活,受到了法术的反噬,江墨清只是没有参与才捡回了一条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