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师爷,写。”万穗面无表情,语气冰冷地说,“江墨清图谋不轨,策划假交州牧一案,意图窃取州牧之位,玩弄天道,害人无数,罪证确凿,将处以极刑。”
黄师爷躬身应诺,提笔疾书,绢帛翻飞间字字如刀。
江墨清脸色骤变,怒极反笑:“姐姐,你无凭无据,凭什么向天道上表要处死我?你这是为一己私欲,颠倒黑白!”
“私欲?”万穗冷冷抬眼,“我守的是千千万万人的生路,挡的是你一人通往血途的台阶。”
风声骤紧,万穗拿出荆州牧官印,在那绢帛上盖了下去。
“不!”江墨清想要飞身上前阻止,但万穗一挥袖子,她便倒飞了几步,正在这时,那印玺盖了下去。
江墨清终知无可挽回,只将牙关咬碎,目眦尽裂。
绢帛被风卷了起来,直冲九霄,在云层中骤然燃烧,化作一道赤色光痕划破天际,直投天际而去。
江墨清仰头望着那焚尽的表书残烬如星火飘散,嘴角渗出血丝,低声狞笑:“姐姐,你今日所行,不过是逆天改命的开端,待我握有权柄,定叫这荆州化为焦土。”
万穗冷眼看着她,并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