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气和杀伐之气从这座山中弥漫而出,染红了半空云霞。
“江墨清!”她大喝。
江墨清立于山中一块巨石之上,黑袍猎猎,眸光冷彻如霜。她缓缓转头,看向万穗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姐姐,你来得正好,看看陷害我之人的下场。”
万穗望着满地尸首,皱紧了眉头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崔家陷害州牧,还对阴官下杀手,已经犯了阴司律令,当诛全族,以正纲纪。我代天行罚,何错之有?”江墨清理所当然地说,“他们既敢行此逆天之事,便该想到有今日。”
“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?”万穗惊问。
“斩草除根。妇人之仁,只会留下后患。”江墨清眸光冰冷,“今日我若留情,他日他们便会以同样手段对付我。”
“时代已经不同了,你在这个时代搞株连,天下人会如何看你?”
“你以为我会在乎他们如何看我吗?”江墨清冷笑一声,眼中寒意更甚,“我历尽了艰辛才走到今日,从不在意谁赞我仁义,或骂我残暴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假惺惺地刷声望?”万穗厉声说,“你也知道,想要举孝廉,想要在中元名箓上留下名字,必须要有大功德和贤名,难道在你的眼中,那些不过只是换取权势的工具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