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中有崔家想要的东西,崔家是不会杀我的。”江墨清很自信。
崔知言却说:“我们确实不会杀你,但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知言,怪不得你这么久也拿不下江家小姐,这也太没有情趣了,对付美人,怎能只用刀剑?该懂得怜香惜玉才是。”
崔知言没有说话,手中的剑也没有垂下。
江墨清眸光一转,笑呵呵地说:“崔家主所言甚是,崔家大少不解风情,他的所作所为不仅没能让我动心,反而让我愈发看清他的浅薄与傲慢。”
“你!”崔知言大怒,正要发作,就听见江墨清说,“你看,轻轻一激,他就暴怒,这样沉不住气的人,是怎么当上崔家的继承人的?”
崔知言手中青筋暴起,剑尖微颤,以前他只觉得这个女人不识抬举,如今却觉得这个女人太过危险,一言一行皆藏锋芒,稍有不慎便被她牵着走。
崔家家主微笑了一下,说:“既然江小姐没有看上知言,我崔家还有其他好男儿,譬如我另外一个孙子知行,温润如玉,才貌双全,不知可入得了江小姐的法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