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了交州牧狂傲的大笑:“什么荆州牧、什么枝江乡侯,不过如此,不过如此!”
“中元名箓可是仙宝,是世界本源所凝聚而成的至高法则的具现,就算你贵为阴司三公,也要在它的力量下粉身碎骨,命格破碎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万穗气得不行,只可惜她无法回应他,不然她一定要拿出自己的益州人的天分,用一口地道的益州方言骂他个狗血淋头。
只可惜她可能没有那个机会了。
她现在很害怕。
非常害怕。
她怕的不是自己的死,怕的是掉马。
而且是最大的马甲。
她身上有两层马甲,第一层是荆州牧,那个掉了也就掉了,第二层要是掉了,麻烦就大了。
她的肉身不仅仅是容器,还是囚笼,囚禁本体的牢笼,她作为人的情感与执念,是天道禁锢她的枷锁。
而现在,牢笼没有了。
身体的湮灭让她的本体显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