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剑未收回,声如古钟:“尔等窃据官位,残害生灵,逆天而行,岂不知天罚将至?”
“住口!”一个交州官员站起身来,指着她呵斥道,“你不过一介女流,竟敢擅闯州府,蛊惑人心!该当何罪?”
“一介女流?”万穗差点笑出声来,“你是什么官职,敢这么跟孤说话?”
又有一个官员开口:“你又是何官职,有何爵位,为何敢在这里称孤道寡?”
万穗的袖中忽然射出一道金光,如同雷霆,直劈那官员的面门,官员想要出手抵挡,但他的力量在碰到道金光之时,就像是被烈阳灼烧的雪,瞬间消融。
金光贯眉心而入,那官员发出凄厉惨叫,面容扭曲,现出原形。
他的脖子上竟然有一道深深血痕,脑袋似乎还有些不稳。
万穗笑了: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因为贪赃枉法而被夺官削爵、斩首示众的死囚!”
她又看向了上方的交州牧:“这就是你招募的官员?找一个贪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