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篱慕上前一步,手中的长枪挥舞了一个枪花,枪尖指向合浦太守:“你这个狗官,犯下了这样的罪行,竟然还敢在我家君侯面前口出狂言,真是罪该万死!我倒要看看,你身后那个交州牧,会不会为了你来和我家君侯一战。”
“你!你这个贱婢!”
“贱婢”二字未落,顾篱慕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,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合浦太守被打得在半空中翻了个身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乃颍川太守,官职和你平级。我的颖川可是大郡,物华天宝、人杰地灵,你竟然敢对我出言不逊,我看你是找死!”
合浦太守的脸肿得老高,他愤怒地瞪了顾篱慕一眼,嘴角渗血却仍强撑威严:“你可知辱我便是辱交州牧!他日大军压境,荆州难逃一战!”
顾篱慕冷笑上前,一脚踏其胸膛,力道沉猛,压得他气息窒塞:“区区走狗,也敢妄言兵戈?今日便叫你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阴官!”
合浦太守被她狠狠地踩着,口中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吼:“我也是上了中元名箓的阴官,士可杀不可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