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她问。
“当然是去与那邪祟战斗。”魏大队长觉得她问了一个怪问题,“难不成还能是去跳舞吗?”
“你自己好好休息。”万穗起身,“有我在,哪里还需要你这个重伤病人出手?”
“何况这等邪祟,还未到需你拼命的地步。”她看了那包药粉的白纸一样,“一只超一级危险源而已,你堂堂交州的大队长,还需要吃药吗?”
“这是止痛药。”魏大队长很无语,“我又不是靠它战斗。”
何况你听听,你那说的是人话吗?
什么叫“超一级危险源而已”?
“而已”两字从何说起?
这个时候都还要装吗?
“对付他,我一人足矣。”万穗将奶茶放在他的面前,奶茶是热的,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“坐稳了,看好便是。”她充满豪气地说,“奶茶先放着,我去去便来。”
魏大队长:“……”
他看出来了,这个年轻姑娘很喜欢装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