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穗根本就没听他说了什么,反正这只邪祟无论说什么,她都不相信。
她只是在思考,自己的官印之力,能不能与这石板上的符文产生更深层的共鸣,从而将它掀开,或者让它压得更紧呢?
于是她试了一下,没想到真的成功了。
这座地牢是阴官的力量所建造,阴官的官印与它的规则是相通的。
她的官印微微发烫,与符文之间的呼应愈发清晰,仿佛血脉在石板中苏醒。
只要她愿意,随时能将石板掀开,放出这只邪祟,也可以将石板变成一块碑石,将它永远镇压。
心随意动。
那块石板果然变成了一块镇魔碑,碑面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,如星斗罗列,其光灼灼若寒刃。
邪祟已经骂不出来了,碑石太重,只能容他仅存一丝气息苟延残喘,连话都无法说。
他眼中怒火熊熊,却再无力反抗。
万穗不再搭理他,踏着破碎的残砖向前而去,他那充满怨毒的目光也只是无能狂怒罢了。
四周寂静如渊,唯有风穿过石殿裂隙,发出低语般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