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条刚长出来的腿再次被石板压住了。
“为、为什么会这样?”
地面石板嗡鸣震颤,符文微亮,如影随形,将邪灵束缚于方寸之间。
万穗冷漠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过吗?这石板有着规则之力,只要被它压住了,便永陷轮回。你再生的每一分血肉,都在规则之内,无法挣脱。”
“别说你只是被砍掉一条腿了,你就算死而复生,还是会被它继续压着。”
万穗的声音就像是冰冷的霜刃,切割着这邪祟那虚妄的执念:“压住你的从来都不是石头本身,而是地牢里的规则。”
“啊!”邪祟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,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恐惧。
他身上的黑气剧烈翻腾,扭曲成无数张痛苦的面孔,挣扎着想要逃离石板的镇压范围。可每一次蠕动,都让符文闪烁得更加刺目,让石板更加的沉重。